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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问我今天到底有没有留泡芙。我说没有，谁让他不要。他说下次自己买，我问买多了是不是又可以说送我一个。这回他大方承认，说买两个，不必再争那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亮了几次，他没看。後来电话响起，我说可以接，他拿过来，拇指却停在萤幕旁。我也看见那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婆。

        锦川那次已经看过。後来有花，有约会，有这间公寓，也有我答应等的一年，那个称呼还在原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接吧。」我低头夹粿条，「没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到客厅另一边。电话里说什麽，我听不清楚，却听见他回答还在公司，有点事，晚一点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筷子放回碗边。刚才没收手机还是两个人之间的玩笑，现在他对家里说的那个晚上，连这顿饭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很快挂断。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才回来，叫了声思遥，想解释，我说我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锦川那次就看见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。我问备注是不是一直这样，他点头，说没想过改。我低头看着碗里的汤，一时竟真想叫他改成名字。等他拿起手机，像要当场改，我又按住他的手，说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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